三乐

【看不出战萝的战萝】没有你我依旧安好如初

 

 

 

 

 

  630天到底有多久,药剂师趴在她经常调配试剂的那张大理石桌面上静静的回思,桌面被时间带上了一层薄灰,平时爱干净的她没有做出反应。

  房间的窗帘虽是拉上但还是有芒微甚小的光斑透过边缝爬进室内,药剂师的视线仍然没有过多的波动,眯起眼睛打量手中那枚破坏的戒指,说是已经被破坏但还能戴上,暧昧的桃色光芒包裹着戒指,不仔细看还真不能发现它已经被破坏,一切都如当初爱人交给她的时候一模一样。她还能想起当时的时间、地点甚至他和自己说的话,从那天开始直至现在药剂师一直在心里暗暗的记下那些干涩的数字,她的记忆力一直很差,唯独于此她没有忘记,她总是自认为这是幸福的,可以和他在一起,在同一个屋檐下。

  可是好像缺了些什么,即使他给了她很多,新的实验室,新的设备,新的家。他要比药剂师所知道的显得更不可思议,她被现状的一切碰击得不知所措,也发现自己的所有对比起他所做的更显微不足道。因此药剂师鼓起勇气向他询问自己是否能跟随着他离开神圣天堂,她知道他的工作是什么,更明白其中的危险性。然而现实总是要比预想的糟糕少许,她被拒绝了。

  “没事,我不会受伤的。”

  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将药剂师当场回绝在原地,目送着他向这边挥手,然后变得越来越小消失在神圣天堂的边界。她长呼一口气,随手把自己准备已久的卡巴拉和药剂瓶统统丢在地上。

  也许是为了她好才这样拒绝,药剂师把内心的不悦悄悄收起来,也是啊,要是自己给他添麻烦那就不好了,这样会打扰他的吧,那样就更糟了。她蹲下身拾起地上的瓶瓶罐罐,猜想着他会在多少天后回来,他出门一次总是要按天数算起。药剂师小心地询问过他,少则三四天多则半个来月吧,后者给出答复后笑笑,伸出那只布茧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在等待中度过的日子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如果不是看见家里成对的马克杯和碗筷也许药剂师会认为自己只是住在宽敞的单人宿舍,这挺像回到了没有遇见他之前的那段时光。

  每天都是接不完的调配药剂的单子和需要治疗的病人们,药剂师是一名医师,这也代表着她不得不每天都染上一身的消毒水味和穿着跟粉刷后墙壁颜色一致的白大褂泡在诊所里。遇见他后她将白大褂脱下,换上了躺在衣柜里许久未动的裙子。正值青春的年华,每个女生都是位爱美的姑娘,她在镜子前梳妆许久,镜中的自己看起来十分陌生,她有多久没这样好好的审视、打理自己了,这个答案也许只有她本人才清楚。

  玩弄在药剂师手中的戒指依旧散发着光芒,像是会呼吸一样,粉光时亮时暗,不冷不热打在指尖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色调。房间内一直很静,回荡在周围的只有时钟摆动的声音。相比起人心,机械转动的声音无论过了多久都不会改变,然而人心却比机械多了一份温度,能够给予他人温暖的温度。

  也许今天他也不会回来了,药剂师把戒指拍在桌面引得一声清脆。也许以后也不会回来了,她抓紧桌沿,大理石冰冷的温度渗进手掌,上一次再见到他是两个月前,她以为自己能熬过去,能够微笑着等到他归来的那一天然后扑上去给他一个拥抱,但是这一切看起来都像是遥遥无期的事情。

  她总是听见人们说爱情需要感情的持续输出,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依据,她想。再怎么奢望着的事情总有一天会破灭。药剂师站起来拍拍灰尘,双手手掌也粘上了少许,有种滑腻腻的触感。是时候出去找他了,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带他回来,更不用说能不能看见他。总之,好过在这里没有期限的等待下去吧。

  药剂师半开着门,将踏出门外的前脚收了回来,像是想起什么跑回实验室停在那张大理石桌前,拿起戒指往手指上套,在进程到一半时她又把戒指拉离转身去抽屉翻动,在找出红棉线后拔断一截穿过戒指,将其系在自己的颈脖上。戒指贴在她的心脏右侧,静静循着心脏的跳动散发着光芒。

  结束回看家的最后一眼,她重重的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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