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乐

1.超高校级的直男
2.社交苦手

是越写越差型选手


※开学失踪人士,请谨慎关注※


墙头千万家,家家甩空门


高产保不了质量,低产止不住手痒


综上所述

▲钟雷P1+高中组友(傻)情(缺)向P234

△庆祝台风停课

△为什么文字版就是发不出来呕

🙄纪念排版三小时截图一分钟

【钟雷】幸存者

▲大逃杀背景


△写不出痛心的绝望感(绝望.jpg


△看反响再决定补不补真结局🤔


Ps:m记的无骨鸡腿是辣的,我恨。









无疑,这是一场苦战。




血迹点点滴滴绕了深褐色土壤一圈又一圈,刺鼻而又令人反胃的不爽气味从无线电广播开始通电的那一刻开始便裹上雷震子,不停地给这位和平主义者精神施压、施压再施压。




心软的人在战场上存活不久,雷震子似乎成为了打破这一惯性定律的奇葩,上了膛的马格南别在腰带上,可雷震子没有半分想要摸扳机的欲望,更别用说拿这把沉重的杀戮机械对准往日的同伴,被冲锋枪指着脑袋与同学肩碰肩蹲在小课室听“教官”训话时他就已经明白这是场无关情谊的杀戮游戏,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可雷震子就是下不了手。




时间要比预想中过得更快,藏在广播里的女性乐此不
疲地播报着被切割成方块形状区域的流弹轰炸、毒气预警,同时,她也负责播报阵亡名单,熟悉的名字从她口中蹦出时雷震子几乎想把广播射穿,即使他并没有看懂手枪的使用说明书。




这一路上雷震子没有遇见任何人,也许是运气加成,枪声与建筑物爆炸声此起彼伏,可就是没人来找他,他也找不到其他人,大声喊叫熟人是他刚进入游戏时的下意识动作,不知是哪位贴心的好朋友认为这太过于暴露雷震子自己位置,送来的好几发擦肩而过的白羽弩箭催促雷震子迈腿奔跑。




逃亡生涯短暂而又富有意义,亲眼目睹日出日落这种事听起来就十分富含情趣,前提是没有远处嘶声裂肺的惨叫干扰听力的话。雷震子靠扶着离自己最近的一棵梧桐树坐下,心脏被方才一系列的剧烈运动掐捏得快要罢工,蒸腾而出的热气带走了他刚刚灌下的半瓶矿泉水,喉咙深处带动一阵焦躁不安,黄昏的余晖斜照少年狼狈的脸庞,逃离不了的是现实,播报员戏谑的语气叠上她接下来念读的名字。




天空大概快要塌方了,不然怎么会突然打碎了雷震子的视线,被模糊赤色搅动的景物提醒这位失去了亲人的少年,一切的发生皆为真实,幸运有屁用,雷震子想,我把妹妹弄丢了。




唯一可以安慰他的事情是——场面上的幸存者仅为二人。




这场闹剧进入了尾声。




可雷震子还是透不过气,强行忍下的沮丧与绝望携手呕吐感疯狂地撕扯少年的精神,所剩无几的求生欲望迫使雷震子继续撑扶树干站起来,那把别在腰间的马格南降了八个摄氏度点,雷震子谨慎地拿出寒彻心扉的手枪,握紧,像西部荒野中寻找对手的镖客,朝着听到最后声响的方向潜行。




雷震子设想过最后的对手是谁,心中的花名册不停地打钩画叉,造物弄人,镖客发现了最后的赏金猎人。




半边身子被血污弄脏,肮脏的绷带无规则缠绕在手臂上,前额发梢不知是溅上了谁的血液,眼前的罗刹带给雷震子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钟馗就这么安静地坐在铁锈色皮卡的车前盖上,从容不迫地向雷震子打招呼。




“二雷,你来了。”




被握出体温的手枪是担保雷震子在这片汪洋上幸存的浮木,即便手有些颤抖,黑洞洞的枪口终于指向了钟馗,两人站在奈何桥旁,而雷震子拥有赠送对方彼岸花束的权利,可他没有开抢,手指搭在扳机上迟迟不做额外的动作,也不出声,抿嘴咬牙,像刺猬般招摇自己的防御武器。




“别过来!”压至接近崩断的神经突突地在雷震子脑子里跳,持枪者手臂颤抖幅度随着钟馗的动作越加越大,钟馗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手上只有件脱下来的外套。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雷震子还是没能下手,两人间的距离仅到半臂长短,穿透令人窒息的恶心气味,雷震子似乎还能闻到钟馗身上若有若无的能够安抚心神的柠檬沐浴露的味道。




下一秒黑暗钻入了他的视线,事情的发生与结束仅仅不过眨眼瞬间,手枪的归属权改了对象,“没开保险栓啊。”钟馗的声音近在耳畔,罗刹的耳语像是一种针对生命的送别辞,雷震子看见了对岸鲜艳妖娆的彼岸花,随着风动而向他招手。




可钟馗也没有动手,就这么绕过雷震子的双臂抱着他,吐息喷洒在雷震子后颈被外套遮盖的皮肤处,双方的呼吸与心跳一时间被无限放大。




也许在这时刻两人能忘记思考过去,忘记思考未来,但他们无法忘记现在,紧紧拥抱跟被拥抱,在荒诞可笑的生存战争中互相传递着最后的温存。




“死在你怀里也算是值了。”听不出对方的意思是认真亦或是玩笑,雷震子在黑暗中眨眨滚红的双眼,被限制了行动的少年脑子混乱不堪,雷震子忽然又觉得死亡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也值了。




随之而来的是解开手枪保险栓的咔哒一声,雷震子深深地吸气,希望死也死的体面些,但钟馗并没有如雷震子所愿,震耳欲聋的响音骤然拔高在后者耳边炸开,冲击波震倒了两人,发小的体重全部搭在了雷震子身上,滚烫而又粘稠的液体似乎打湿了他的脸颊,肩膀,手臂,雷震子仍然处于黑暗中,听见了耳道内嗡嗡的回响和有什么破碎掉的声音。




“恭喜雷震子同学胜出——,游戏结束——”尾随着播报员的声音,几束作为庆祝用的礼花啪啪打响以此来表扬幸存者。




幸运再一次眷顾了雷震子,他张开口,瞳孔猛然放射型收缩,少年只听见了吹拂手臂的微风,听见了虫鸣,听见了鸟叫,唯独捕捉不到趴着自己身上的淘汰者的呼吸与心跳,幸存者身躺于荒野废土,寒意连绵不绝,甚至快淹没雷震子。




闹剧以胜利收尾,雷震子哑言,轮番滚动在心中的否认字眼逐渐转变为丧失理智的冲动。事实并非如此,对吗?他想。




天崩地裂。










其实是因为临近夏日尾巴而有感而发的无病呻吟(捂脸)

【钟雷】乌托比斯环

▲可以当作成原作背景的另一条世界线,这条世界线的雷震子并没有能力




△是刀是糖大家自己吃吧(笑)




△这个夏天里的最后一篇作文,希望看的开心




△友谊之上恋人未满的好感条(x




※结尾阳炎梗注意※








1.
如果仔细地思考,雷震子能想起来今日阳光明媚,天晴且万里无云,如果再接着找个空地,睁开眼睛抬头望天,那么这块纳入双眼的辽阔蔚蓝将只属于他,或许在遥远的某处也有谁会同他一样仰望白日,那他们所看见的就是同一片天空了,雷震子想,不过也没有这么无聊的人吧,少年转而有点失落。




雷震子轻手轻脚地推开顶层布满斑驳铁锈的旧式防盗门,动作俨然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孩,他现在正处的是废弃有好几个年头的危楼,人声人气早已抛弃了这块废土,他大可不必如此拘谨。




楼层说不上高,规规矩矩的居民楼,自从新城区开发以来,原居此地的街坊纷纷奔着往那赶,落叶归根的观念也只得跟着换了个安稳桃源乡落脚,旧区无人管理无人动工,物业仅留了条被晒得褪成姜黄色的警戒线陪伴它,对于雷震子来说,想要进去简直是小菜一碟。




因为他曾经在这渡过了一整个童年。




填满了欢声笑语的幼稚的而又美好的日子从未离开他的脑海,靛青色的夏天伴随着烈日与冒泡汽水等待少年迎接,来时路边嬉笑打闹的孩童身着的都是夏装,清一色体恤衫加短裤,身高仅到雷震子的胸口齐平位,为首的那位兴高采烈,天南地北地跟与他并排前行的同伴讨论暑假计划,另一位虽然话不多但神情投入,不时将棒棒糖棍转个向,纠正几个对方念错的地名,雷震子同他们同向而行。关系真好啊,雷震子想摸摸鼻梁,可想起昨日才在那贴了创可贴时转而抚上鼻尖,伤口似乎因为主人的挂念而隐隐作痒,牵动到雷震子不想再去回顾的历史。




头脑被阳光晒得有些昏昏沉沉,雷震子靠近边沿栏杆处俯瞰四方,眼尖的他找到了刚刚经过的十字路口,小孩与他在新旧城区的交汇路口分手,红绿灯仍然称职地按时读秒,无论是否有车辆行人在等它。




总而言之,一切都很好,雷震子有些满意现在的局面,他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尽力让氧气填满肺部,神秘仪式一样的准备步骤结束后,雷震子终于从口袋摸出张边缘层次不齐的草稿纸,展开,郑重地平铺在脚跟前水泥地板上,雷震子承认自己作文水平不过关,可看在先前费尽心思写作而咬残的笔头,自认勉强入眼,也就这样算了。




会有人看见吗,雷震子问自己。




烈日为他照耀前行,恍惚中一张张人形面孔浮动于雷震子脚底的影子内,随之还有令人作呕的耻笑声从他们的咽喉冒出,夹杂在光与影撕裂间隙处的雷震子咽下唾沫,毅然踩着看不清容颜的人脸踏上围栏。




「如果想要找到欣赏烟花的地方,我优先推荐高处。」他突然想起钟馗跟他讲的一句话。




高处的确很适合看烟花,雷震子眺望远方,可惜现在是白天,话说白天会有谁放烟花吗?




……再说吧。




失重感淹没少年,空间被压缩,气流呼啸经过耳畔,沉重的包袱从他心间坠落,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暗洞,铺天盖地的黑影遮挡了为他送行的艳阳,雷震子想到了扑棱翅膀的白鸽,白色精灵们拥簇成团举托起他的后背,方向背离地心引力。




……




2.
很难说梦境与现实是否存在共性,钟馗最近总是在做梦,无关奇形怪状的纯粹幻想,静置于他脑海底部零散的碎片式事件一件件漂浮出来,入梦时坐在空无一人的千人放映厅观看银屏,梦醒时记忆更是被马克笔加粗加斜线印刻在大脑表层。




来来回回内容里都少不了雷震子。




正常,钟馗想,发小嘛。




回忆不是坏东西,梦境甚至帮他记起了部分挺有意思的事情,一些不会忘记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的事情。




那天临近夏日前夕,学校难得给这群闷在课室没日没夜刷题就差把试卷啃了的初三生请了某知名心理导师,特意清了周三下午的大课间来净化青少年,班里呼声一片,因为举办讲课的礼堂有四台中央空调。




雷震子硬要拉着他去听听“知名心理导师”的吹水传销,早就收到三中直升通知的钟馗拎了本外行人看不懂的符咒书动身,没说破对方其实是想去叹冷气的小心思。谁知出发时间太晚,压着点到了礼堂却发现前排空着,女孩子们报团挤在后排不肯上前,座位前一半位置全是男生,雷震子大笑一声正好不过,这才是天选之人应有的排场,拉着钟馗一起坐在了第一排正中央,得了,钟馗把书一合,闭目养神吧。




不愧是知名讲师,讲起大道理来一套又一套,这圈圈环环竟然还击倒了不少学生,礼堂的气氛逐渐变得难以描述,钟馗面无表情,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讲台上的导师换口气继续翻开幻灯片,新一页的画面中尽是茫茫黑夜,唯有一座灯塔直立,塔顶橙黄色的暖光倾泻下来,推走数层迷雾为远行的游者指明道路。




讲师滔滔不绝地激情演讲,似乎是觉得全场热度还不够,左看右看最终选择了坐在第一排且正中间位置的钟馗,“同学,你能和大家分享是什么指引你努力生活吗?”为了契合PPT内容竟然连这种不要脸的私人问题都问出来了,钟馗不动如山,旁边的雷震子抢先回答问题,右手举得老高,回答了什么钟馗没记清,总之是老师听不懂的话就对了。




全场下来,钟馗只记下了过于清凉的室温,全程在线并且激动地配合讲师的雷震子,以及灯塔。




那座屹立于荒原,执着破开黑夜的灯塔问他:“是什么支持你努力生活?”




这个问题钟馗思索了有段时间,哲学都是骗人时间的鬼玩意儿,当发现自己又一次在工作时间走神后钟馗用力地搓脸,人活着还需要找理由?难道不是为了自己珍视的事物而生活的吗?看穿了钟馗并不在状态的琰萝咯咯地笑,挥舞镰刀却每次都只擦着恶鬼脸颊,被她紧缚的恶鬼瑟瑟发抖,大气不敢一喘,“在想那位没有能力的小鬼吗?”没有,并不是,我只是在思考哲学,钟馗很想这么回答,可惜专有名词代入思考,许久不见的发小模样竟然有些模糊,说实话钟馗挺想念雷震子,自从高中分校开始,雷震子上了普通高中而钟馗来了人才云集的三中,两人的话题宛如分水岭般相差了十万八千里,雷震子不懂钟馗在课堂上听到的能力掌控小技巧,钟馗也不明白雷震子平日在校遇见的奇闻异事,他们的学校一个在城南另一个则在城北,平日里接触的时间少之又少,牛郎织女也不过如此。




钟馗与雷震子就像两条原本相交的直线,因为不同的分支而越行越偏直至相互平行,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曾经没有肩挨肩前行,每日用笑脸迎接现实,形影不离的伙伴也许会有分离的一刻,但并不是现在。




想去见他,钟馗抬手不自觉地摸上鼻子,然后好好地宰他一顿甜品。




手机自带的响铃悠然从钟馗挎包内传来,打工战士视线不移摁通电话,被电磁过滤的女声稚气未脱,带有刻不容缓的语气向钟馗求助。




钟馗听出那是雷姆的声音。




3.
过于恼人的蝉鸣被当作背景音无限循环播放,即使隔着兜帽钟馗也能清楚感受到临近夏日的温度压力,闷热的空气团堵住了他口中渴望倾吐的话语,钟馗从未设想过两人会以如此蹊跷的方式见面,这是什么?为了探寻地心而加速压缩空间来进入时间虫洞吗?




纯白纸符逐渐平息躁动,安分地排着队回到钟馗打开的掌心上,兜帽少年咳嗽一声,另外一只手上拿着不知在哪寻来的纸片,按照内容开始大声朗读:“钟馗,吾希望你能......”内容还未结束,原本低着头一动不动的雷震子像被打了鸡血,猛地扑上来伸手想去够钟馗手中的草稿纸,奈何双方身高存在差距,雷震子踮起脚,一只手搭在钟馗的肩膀上助力也没有碰到纸片分毫。




“你终于肯看我了。”钟馗叹气,放下高举的纸张到雷震子手上,后者依旧不吭声,拿着纸,慢条斯理地把它一条一条撕得粉碎,单手使劲将它们抛洒入微风,目送自己奋斗了许久的作品融到风里遨游,钟馗目睹全程,悄悄偏头透过夏风的缝隙去观察雷震子,对方除了眼圈有点红以外,其他还好。




栓在声道的枷锁终于解开,“对不起。”雷震子发现自己原来没有失声,他又接上一句话,“让你担心了。”轻描淡述的一句对不起并不能掩盖事情的恶劣程度,钟馗等待雷震子接下来的话,同时钟馗也在思考。




两人分别的这一年内,雷震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印象中从未被挫折苦难击败的少年此时显得不堪一击,脆弱得与秋风中挂在树上的一片黄叶无异,面朝深渊摇摇欲坠。




钟馗又回想到了还未远离自己思绪的那座灯塔以及问题,“是什么支持你努力生活?”他自己的答案还没有出现,可雷震子却比他要早得出递交给灯塔的结论,支离破碎的墙面就是最好的答案,浓雾茧噬灯塔,黑夜行者出手相助成功只是基于运气,他必须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4.
事情的发展要出乎钟馗的意料,雷震子过于冷静的回答让钟馗产生了一种事情已经解决的错觉,忍辱负重度过每一时日所承受的苦楚仿佛烟消云散,放下过去真的这么简单吗?钟馗咬紧牙关,看着雷震子缓缓解开手臂上缠绕的绷带,密密麻麻的细小伤疤爬满了少年白皙的手臂,划伤、擦伤,甚至还有烫伤的疤痕,“很难看吧。”雷震子想拿绷带把手臂缠回去,可钟馗拉住他的手腕,过于不冷静的感情冲破堤防以至于钟馗施力过大,雷震子小小地痛呼一声,“馗馗、怎么了?”




“以后如果发生了什么,请一定要和我说。”钟馗没有放手,仍然紧紧地握住雷震子,不应该出现在钟馗意识内的情绪正肆虐八方,兜帽少年在害怕,害怕雷震子会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消失,世界很大,他们也许会在什么地方相遇,也有可能一辈子不相遇,命运捉弄无常,钟馗不敢赌也赌不起。




“我希望你能依靠我。”请信任我,对你的朋友付出信赖,钟馗想。




要做什么,能做什么,钟馗一概不清楚,但他明白落叶不能在狂风中独自飘摇,独立生存的个体需要一个归宿,一个放心去依赖的靠背。




冥冥中还在探寻前路的灯塔得到了回复。




雷震子站在钟馗面前不知所措,与后者记忆中身影重叠的少年显得有些模糊、混沌,不真实,活在钟馗脑海里的雷震子与面前这位对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但雷震子还是雷震子,是钟馗的同伴,发小,是的他唯一的朋友,这一点无论是过去、现在亦或是将来都不会被改变。




两条平行线是时候相遇了。




5.
面迎天空,属于少年的爽朗笑声穿透阳光游走开来,“再说吧。”雷震子抽脱右手,丝毫不在意发小在他手臂上留下的红印子,不如说钟馗要比这一年里雷震子遇到过的所有人都要温柔,从来都没有奢求过的温暖在此刻点燃灯芯,灯塔顶部亮起丝丝火苗,金红色的光辉重新在这一望无际的迷雾中立有一席之地。




两人踏着被烤得灼热的路砖肩靠肩前行,无论他们脚下影子内蕴藏了无尽的恶意,饱含了没有边际的诅咒谩骂与辛酸泪水,钟馗和雷震子还是好好的,活在被恩赐了阳光的另一头,拥有不可估量的似锦年华。




再经过这一条马路就到新城区了,雷震子漫无边际地随便说些什么想以此来增进与钟馗的交流,“其实吾今天想去看电影,首映日就是今天15号呢。”雷震子随意将揉成团的绷带团上下抛动,谁知一个手滑扔远了,绷带在空中散开搭乘风力向前滑翔,目的地是前方斑马线中央。




稳架在他们头顶的交通灯仍然在称职地读秒,雷震子跟着绷带向前小跑,少年并没有注意到举头三尺外突然跳红的信号机,突如其来的哀鸣敲碎了钟馗的五感,鲜艳的血沫颜色混杂着闷热的气流铺天盖地朝他驶来,停下的货运卡车前段被溅上了放射型猩红,随之还有手边三步远的电线杆上,被轧得扁平的白色斑马线上,还有钟馗自己的小腿上,经过阳光的暴晒反射出奇妙的不真实感。




头晕目眩。




睁开双眼时引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阳光因没有窗帘的遮挡而肆意浇淋热量到钟馗身上,在床边不知待机了多久的小幽灵们纷纷凑过来关心钟馗的身体情况,原来是梦啊,钟馗抹掉额间冷汗,双臂支撑上半身坐起。




“今天几号?”




“回钟馗大人,今天是14号。”












玩闹请注意身后无人

▲伪师徒组+狮驼岭姐弟


△再不发这篇就要长蘑菇了


△其实还是无质量摸鱼,没有逻辑,纯粹为了写的爽搞的


Ps:为什么我总觉得馋杖是二师弟呢?


PPs:我觉得我转去写言情也许会多人看(错觉







————————————————————————







“是寿喜锅呢还是猪排饭呢?”馋杖又开始了它对晚饭课题的无尽思考,以金蝉为中心不停旋绕以至于打掉了放在货架上的特价薯片,“你好吵。”迫于斜前方待机售货员的注目压力,金蝉不得不将手抽出口袋,一包一包地捡起薯片塞回货架。




馋杖就着金蝉踮着脚也塞不进最后一包薯片的问题进行新一轮吐槽,“小金蝉啊,什么时候你的身高才可以脱离与头发生长速度的同步?该不会就这样长不高了吧?你距离一米五还有一厘米呢哈哈哈、哎呦。”金蝉跳着脚终于让薯片归位,脚尖落地瞬间拽住馋杖不停地馈赠对方友情破颜拳。




或许是好哥俩动作闹得太大了,金蝉没有注意到身旁的行人,后背碰到了一位正仔细地阅读超市大降价优惠单的白发男生,这下没有把男生撞歪身形,倒是嗑得金蝉后背发疼,产生自己碰上的是块铁皮板的错觉。




“对不起。”对方的道歉令金蝉停止了对馋杖的单方面殴打,什么情况这人怎么自己道歉了。“是我先撞上你的,抱歉。”面对这种情况金蝉并不会惜字如金。




局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金蝉拉开馋杖,心理觉得稍微有些不对劲,往日遇到这种鸡毛小事馋杖必定会揪着人家疯狂吐槽,再不过也会顺着损自己两句,并不是因为犯贱觉得没人吐槽金蝉心里不痛快,只是友人近乎反常的举动有些可疑。




男生的身材对于金蝉来说过于高挑,后者需要仰起头才看见他的脸。




说不上熟悉,金蝉可以肯定两人是初次见面,可是,怎么会有股泛酸的情绪,占领了七情六欲的上风,拥堵着金蝉的胸口让他无缘发慌,不是,这什么情况,我、我没见过他啊。




从身穿金红袈裟的师傅再到虎皮衣着的黄毛猴子,不存在却又仿佛历历在目的景象被历史车轮无情碾过,随着风吹雨打深埋于地心。




冥冥中断裂的丝线似乎找到了复原的盼头,如寻找人群中千百次回眸的缘分。金蝉看见的是少年不携带任何感情的双眼,令人望而生畏却又澄澈透明,甚至金蝉还看见了对方眼眸内的倒映,八道戒疤,以及不知何时布满水痕的自己的面孔。




事情的展开不亚于晚间八点剧。




06自认完成了对话指令,头也不回地朝雪柜专区前进,今天的晚间出行本不在06行程规划内,古灵精怪的狮妹借着白象的名头拜托他出门采购雪糕,自己手持一台DV机悄咪咪地跟了一路在后面记录大事情,这可不,看着镜头里的06把路人小朋友撞哭了的狮妹啧啧嘴,好歹负点责任啊少年!




至此,屏幕画面内的路人小朋友竟然追了过去,小短腿多踩几步路才跟上了大长腿06,狮妹心觉有戏,闪身形到下一个货架。




“你为什么这么无情这么冷漠!”狮妹就着路人小朋友向06说话的口型开始配音创作,可能是打折宣传单的吸引力度要大于金蝉,06堪堪扫过一眼没理他。追上去追上去,狮妹那条毛发蓬松的尾巴焦虑地左右摆动。




“这不是三中那个——”熟悉过头的声音猝不及防从身后传来,恰好触及了少女紧绷到一定程度的神经从而形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天高的风纪委员终于意识到狮子的尾巴也是携带攻击力的危险隐患,不然怎么会看似轻轻一扫便捣薄了他半边翅膀羽毛,好吧,其实也有大鹏正处于掉毛期的附属原因。




回头还想看看是哪个熟人的狮妹意外发现了她的小鹏弟弟,少女手足无措,一口一个对不起也不能唤醒面如死灰的大鹏——直至她举起了罪恶的DV机。




乘金蝉注意力分散的须臾间,丢进人群中除了颜值与身高外与npc属性无两异的无情的、冷漠的06同学就这么融入大众,消失在前者的视线里,金蝉摸摸脑袋,现在只有这颗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卤蛋能稳定他的情绪。




他的手碰到了馋杖,馋杖蒲扇大的巴掌托着金蝉的后脑勺往外推,“咱来城西这家超市不就是为了特价牛肉嘛!现在还有五分钟,小金蝉再不去可就抢不过那群开挂大妈了呀!走走走,我去拿手推车。”金蝉被他拱得心烦,拍开馋杖,自己倒是向着对方所说的方向赶。




哪能是他啊,馋杖想,哎、想吃猪排饭了。






车与砂糖日常的人气相对比竟然是后者获胜,新手司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现代社会AU

▲大学生钟馗x高中生雷震子

(参考官方微信资料的年龄差)

▲车走评论▲

原本打算在七夕那天发,结果,我给忘了,这篇本意是庆祝50粉,结果拖了十分,十分久。

明明是车,却有一半时间都在打火,罪过。

Ps:我真的只站纯情派(吧



关于不会死亡的世界末日与拥抱

▲兄弟主场


▲是纯种兄弟情!!


△ooc有










沉默伴随了他们一整路,这不怪金角,即便小儿多动症般的热情再高,面对此等情景也是要被冷却三分。两人并排着,无需言语,凭借与生俱来的默契,兄弟俩就这么破开逆风行走,坚定且毫不动摇。




“阿银。”金角终于止步,海风拨乱了他的头发,摇曳不定的心也随之牵动,银角没有接话,对方那琢磨不透的脑电波在此刻并不会扔给他一个翻译本。




实际上他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跨海大桥,平日里欣赏升落日美景的圣地。




金角手臂搭上栏杆,视线定居在深邃、湛蓝的海平面,“阿银。”如果放在平日,银角会觉得对方没事找事地烦他,说不定还会因此加餐一份爆栗赠与对方,但是现在,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无营养的垃圾对话啦,刻意像是做给谁看的恶作剧啦,所有的所有都像是过去式,被定格在昨日、前日或是记忆深处想不起来的日子。




金角总是会觉得对方的名字顺口,好念,如橡皮糖一般,黏在口腔里,喜悦伴随着一下又一下地念读而洋溢开来,于是他又喊了一声银角。




“我在。”对方用清朗的嗓音回应了金角,银发少年依旧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表情,背部倚靠着护栏,目光所在地与金角相反,他在凝视天空——从日出东方的与海平面接壤处逐渐向另一方递进,正伴随着风吟,剥落色块,变得像旧电视机画面般雪花连绵、失真的天空。




准确地说,这个世界的末日即将降临。




又停顿了好一会,金角开口,“为什么她不回来了?”指向所属是何方神圣,两人心知肚明。




该回答什么呢?女孩子捉摸不透的心思?还是因为阿金太闹了所以不回来了?“不要猜测人心。”银角忽然又想到了朋友提醒他的一句话,放在现在正好不过,可虽是如此,银角也想好好地问问那个抛弃了这个世界的人,为什么非走不可呢?




人终有被终结的那一日,这样的规则铭记于银角内心。这里没有谁会失去生命,他们被另一种更为奇特的方式终结生命中的时日,消失仅限本平行世界的他们,在下一个,接连下一个的世界中,他们还是继续演绎着早已编排恰当的人生。




还是好想去问问她。




幸运起的作用,银角曾经接触过不同世界的朋友,他也见过染着一头如太阳般金灿耀眼发色的金角,浑身上下散发出令人安心的味道,谈吐自然,与自家的哥哥相比可谓是理想中NO.1兄长代表,可是,银角清楚的很,拥有同样的颜容不代表拥有同样的一颗心,再好的人儿也不过一纸空谈。




想到这里,原本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银角心里竟是七上八下,她给予了他们两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相遇的机会,然而现在却又扮演上帝下罚众人乘坐方舟飘荡于末日海洋中。




这算什么?




“阿银!我想通了!”细胞终于恢复往日的活力,金角似乎是做好了万分的思想准备,整个人从趴扶的栏杆上弹起来伸懒腰,接着他做出了又一个银角意料之外的动作——张开了双手。




这是银角能够理解的肢体语言,他的哥哥口中所谓的“想通”就是抱抱弟弟渡过末日。




银角第一次身体动得要比脑袋快,“我拒绝。”三字脱口而出时连他自己也被镇住,顺着身旁看去,果不其然,金角满脸的遗憾,双手尴尬地顺贴身侧。




下不为例……不,没有下次了,银角叹了口气,他承认金角是个傻孩子,但不代表他不会陪着这个傻哥哥。




“你别动。”还未反应过来银角是想表达什么时,金角那行动力一等一的弟弟朝自己冲了过来,金角也许可以道出银色彗星的重量,也不会很重嘛,在体重方面银角才会表露出正常男子高中生的特征,金角咧了嘴,没敢笑出声。




金角不由想起兄弟俩上一次拥抱的日子,仔细思索来似乎没有,或许是时日久远想不起来了,如果把这次当作第一次拥抱的话未免太凄惨,它存在的意义只在这一刻生效。




也许他们拥有能够再次拥抱的机会,只不过那一天再也不会降临,没有神迹,因为上帝已经离他们而去。




拼图式的灰白天空即将被完成,海风在不知不觉中调高了强度,吹得金角眼睛眯成了缝,脸上仍然是傻里傻气的笑容。




风声呼吸声心跳声皆止于此刻,太阳失去热量,复杂的方程式与1与0作伴开始裂解四周,一生一回的绝妙表演由他们为中心点上演而又接连着谢幕。




“阿银,我们下回再见。”




表演落幕。






…… ……






…… ……






————卸载完成。








——————————————————————


△最近脑洞多的很但就是没空产出,难受马飞


△写故事这种东西一日不碰就会生疏,悲痛阿


△无质量摸鱼,请不要暴打我(哭泣.jpg





▲兄弟主场






人身在世,有些事情不是说想干就能干好——因为教科书上没有教人该怎么处理一头熊的袭击。




方才一瞬间的撞击令银角的后脑勺嗑上了墙壁,混沌不清的画面混插进脑浆开始马不停蹄地运转,这是真的疼啊,逼得银角斯斯地倒吸冷气。




受害者锐利如刀锋的目光使劲削切着袭击他的那个罪魁祸首——他哥。




人跟妖原本不是一个物种,但这两种人形生物推一起并排站着,拿放大镜仔细对比又会发现不出有啥不同,人见人会人来疯,妖也是。




可这也太闹腾了,发什么瘟啊。左手被对方钳制,手背后即是冰凉的墙壁,手腕处传来的是像要被液压机碾碎错觉,血液倒流升温带给银角的热度与身后的冰墙壁形成对比,蹭蹭地消磨着银角的耐心。




没有谁会因为自己被压制而感到轻松,何况是对方是要比野兽更为危险的目标。对上金角变得细长的瞳孔,银角终于知道了对于发生这一切的解释。不爽快的咋舌声似乎激怒了作恶者,压力与力度同步施加,一口白牙冲着银角的肩膀钉。“哥!”裹含分量的字眼戳中了金角,可他还是毫不悔改地结实地咬上弟弟,疼痛茧噬着银角。




太胡来了。




深埋在体内的类似于“血性”的东西晃晃悠悠地跟着这股痛感往外爬,顺着银角的神经,牵引着兴奋感一同迸发在少年的胸腔内,银色的灵魂正不安分地攒动。




于是银角也迎了上去。







——————————————————————


△脑洞源于id为一个颜表情的太太,因为写的太垃圾所以不艾特了otz(其实是因为翻不到这个颜表情)


△依旧是五五开几率补车


△作文水平逐日下降实在不好意思orz






雷震子从来都不是那种持有大无畏精神的人,但那个盘旋在他梦中,日思夜想着的人被蒙在了这股烟里,脚长在自己身上,脚板与地面的亲密接触切实让他体会到,这一切都不是梦,也许这也是天选之人必要履行的“义务”,只不过对象变了样,成了钟馗。

白烟弥漫充斥进雷震子的五脏六腑,青年将全身的力气与微不足道的希望塞入喉咙。

钟馗,你在哪。

可惜回应他的只有震耳欲聋的火警报鸣器与白色风暴。


————————————————————————

△有生之年会补完

△架空AU

△这是预告吧(大概